有此事,偶得佳作,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陈煜微微一笑,饶有兴致地看向谢愚,这些日子以来碰到的人大抵很无耻,可是谢愚的无耻突破底线。
果然啊,人都是贪婪的,谢愚贪,他比谢愚更贪!
司马睿这才看向陈煜,“驸马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做人还是要谦逊一些,尤其是对谢愚这样的老前辈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之前所作都难登大雅,朕想听听你的佳作,如何?”
陈煜施了一礼,“多谢陛下,臣求之不得!”
他从人群中走出,正要开口,这时,司马绍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慢!”
“先前你说,诗词乃是小道,对在场的文人而,此侮辱性太大。若是就让你这么作诗,怕是诸位心中会有不服。”
“也怕是有人会在背后说,你仗着驸马的身份仗势欺人。”
陈煜微微抬眸,看向司马睿,那一眼,把司马清秋急坏了,狗屁都已经出来了,草尼玛的还会远吗?
她现在生怕陈煜控制不住情绪,对着司马绍来一句,司马绍我草尼玛。
陈煜深吸一口气,眼角的余光看向王茹所在的位置,孙子,你等着,有你叫爸爸的时候!
“太子殿下说得是,那我该如何吟诗?”
“诗词乃是小道,既是小道,对你而,便是小菜一碟”司马绍笑道,“不如,也效仿那曹子建一般,七步成诗,如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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