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hur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本来应该拒绝。
但那个又甜又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像个钩子。
他其实很想再听一次。
arthur(语音):
&ot;onlyifyouaretootiredtotype&ot;
(只有在你懒得打字的时候。)
&ot;andkeepitshortidon&039;tlikenoise&ot;
(并且要简短。我不喜欢噪音。)
口是心非。
几天后的视频通话。
arthur依然只露西装和手。nona依然黑屏。
但是nona那边传来了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arthur:
&ot;whathappened?&ot;
(怎么了?)
&ot;嘶……&ot;
&ot;ifelloffthebed&ot;
(我从床上掉下来了……)
声音软软的,带着委屈。
arthur眉头一皱,虽然想关心,但嘴快:
arthur:
&ot;didyoubreakthefloor?&ot;
(地板砸坏了吗?)
这是一句非常英式的、损人的玩笑。
如果是对一个身材苗条的女生说,这就是调情。
但arthur是真的在想:这动静挺大的,她确实挺沉的。
那边nona揉着摔疼的屁股,床太高,加上她睡相太差,听到这句话,气得鼓起了腮帮子。
&ot;arthur!iaheavy,okay?veryheavy!&ot;
(arthur!我很重,行了吧?非常重!)
&ot;don&039;takeangry,oriwillsitonyouandcrhyou!&ot;
(所以别惹我生气,不然我会坐死你!)
那句&ot;sitonyou&ot;。
用那种又纯又欲、又甜又冷的声音说出来。
虽然nona的本意是泰山压顶那种威胁。
但在arthur耳里……
画面感变了。
他脑补的是一个肉乎乎的、软绵绵的团子,气急败坏地要压住他。
不仅没有任何威胁力,反而有点……可爱。
甚至,有点色情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对这个胖女孩的容忍度,似乎高得离谱。
&ot;isthatathreat,littleball?&ot;
(那是威胁吗,小圆球?)
&ot;you&039;dbetterstaychathenyribsareitefragile&ot;
(那你最好待在中国。我的肋骨挺脆弱的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