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啪嗒滑落的硅胶肛珠,又砸出了怎样淫靡的水花。
日子幸福得像一场永不降温的热病。它的高温融化皮肤,慢慢将我们合二为一。
可那场该死的拍卖,那场嘈杂的暴雨,千针般淋下,砸醒了这场美梦。她当众抛下我,不顾一切逃跑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刚长在一起的部位被连皮带肉地撕裂。周遭的喧哗如同水蛭,吸附在我的伤口,以我涌出的鲜血为乐。我的灵魂也因此撕裂——我痛苦于她的不听管教,又兴奋于她的永不破碎。我注定在这份拉扯中走向更深的残暴。
“实在对不起,贺先生……事发突然,超出了我们的预料,这场交易于情于理都可以取消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整理了一下领带,心平气和地重新坐下,“这幅画我收了,照价。”

